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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漫情怀遥望扶桑 印象中日本文化东渡

CBD校区 2016-10-09 CBD动漫   现今,随着上个世纪70、80年代崛起的新文化形式动漫、游戏风潮的愈演愈烈,日本这个国家以及他们的民族文化也像史上曾记载的“东渡”一样,再一次来到华夏大地上,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不再像上一次那样学习文化并带回列岛,相反的,现在他们所带来的东西则让我们获益良多……

  文学名宿周作人曾惊叹过:日本摹仿中国文化,却能领悟出唐朝不取太监、宋朝不取缠足、明朝不取八股、清朝不取鸦片的道理。再联想下日本的花道、茶道、禅宗和歌
舞伎文化,恰恰是这种兼收并蓄构成了日本文化的独特性。

  在新一代普遍“哈日”的今天,我们在汲取动漫表现主义所带给我们的愉悦同时,是否应该再回过头审视一下,中日两国文化曾经在动漫画文艺史上最初的相遇点、诸多殊途同归的共性以及相悖的差异性呢?

  连环画到现代漫画的变迁


  在东方,连环画最早的发源和兴盛毋庸置疑的是在中国。一直到二次世界大战左右的一段时光里,中国依然在这一领域取得领先地位。

  连环画的最高技艺被称为“单线白描绘法”,讲究精工细琢的写实主义风采,并带有中国传统书墨法的一些特征。也因此,其题材大多偏向古典历史方面。不过,这个技巧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那就是耗费时间与精力。

  日本在这个领域一直没有多大突破,然而时代在前行中不久诞生了“电影”艺术。由于历史的原因,明治维新后的日本一直蔓延着“近欧”主义思想(二战后则是“近美主义”),电影自法国人发明以来,其分镜头的原理很快便为日人所研习。多格取景、取人的方法后来在一代漫画之神手冢治虫的名作《铁臂阿童木》中首先运用到的,比之中国连环画以单幅来描绘景物的特征,显然多角度的空间构筑,使画面更加丰富和突出时空感。

  这以后的时间里,日本逐渐将分镜漫画与连环画区别开来,无论是从故事上,还是在镜头学原理运用上。

  而“单线白描绘法”也并没有完全被日本漫画人所抛弃,后来它多被用于插画创作上。像比较有名的,为中国人所熟悉的日本女漫画家皇明月就是这一技艺的继承与发扬光大者。她为田中芳树、井上佑美子等名作家合著的《中国帝王志》所配的插图(包括黄帝、秦始皇、刘邦、武则天、慈禧太后等历史人物)竭尽所能的展现了中华传统连环美术的精湛技艺。

  所谓的“道”的解读

  抛开不愉快的一些历史回忆,在很多人的眼里,这片东洋的岛国或许被视为中国文化的一块“飞地”,至少在上个世纪初的时候,中国文化的狂热捍卫者辜鸿铭老先生,就曾表示过中国文化在日本延续之类的意思。这种对于中日文化关系的估计其实距离事实有多远已经很难说清,但我们确实可以从许多日本文化现象中看到它们与中国千丝万缕的联系。

  以中国春秋战国时代孔孟儒学礼仪催生的“道”就是最典型的两国文化的渊源性交汇。

  古代圣人孔子曾说过:“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的话,那意思就是说礼乐的外在形式敌不过其包含的内在价值。后来六朝的名士大骂礼法之士的虚伪,将所有的纲常名教都斥为虚文,自称“越名教而任自然”。到了近现代,又将其贬为“封建遗风与糟粕”,无情的将传统文化中保有的许多神髓都掘弃了,这实在是一种遗憾。

  今天日本的花道、茶道、柔道、剑道等礼仪、技艺的形式早已为国人所熟悉,而漫画的到来又给我们带来了源自中国、却让国人不得不叹服的“料理道”所引发出的感官与精神融汇的哲学思考——在《中华小当家》以及《将太的寿司》两部漫画中,我们无疑看到了由“中国菜”提炼出的日本化理解。而这种将“旧文化”(传统文化观)建立在“新文化”(漫画表征派)之上的合体推广,充分显示出一种古今贯通的新意。

  此外,在小畑健《棋魂》中蕴涵的“棋之道”中,依稀让人怀念起了民国时期东渡到日本的当代围棋界公认的最强者、神的化身——吴清源先生。正是吴清源先生在当时以超越国别、政治、党派的观念,传播给日人“阴阳调和”、“六合之棋”的围棋精神,才有了今天日本这一国技的辉煌成就。

  这些文化现象都是属于同一宗源,并且有着相近相亲关系的。

  虽然当代世界的主流已经被西方价值观所垄断,但是日本人这种用强化仪式、树立精神信念的方法来挽救传统文化的方式,无意识中抵挡住了西方文化的侵蚀,并在人类历史的前行中再次显示出了一种东方传统文化教义的神圣与庄严。这种本土化的理解、改造方式,同时也是值得中国人所学习。

  历史的重生与传承意义

  当漫画作为一种表现艺术形式的地位被确立后,一些历史典故、现代生活逸闻、奇想文学也都像影视作品一样相继得以漫画化的改编。

  日本人除了改编本国的名著(例如《源氏物语》)、历史名人(日本诸多战国武将)、典故(明治维新时代的新撰组和维新志士的斗争事件)以外,也将触角伸向了拥有五千年文明的中华大地,并且正是因为华夏文化恒久的生命力赐予了“漫画”这一年轻的艺术许多灿烂的光辉。

  最有名的改编莫过于横山光辉、山原义人等人绘制的各种以《三国演义》为蓝本的漫画,而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最游记》与《封神演义》分别在两位年轻作者锋仓和也、藤崎龙笔下,以借古讽今的手法改编成了“后现代主义”特色浓郁的再生与颠覆派风格的作品。这些漫画史上的高度,也从一个侧面展示了中国文化名著对于文艺史的重大影响。

  此外,皇明月的《燕京伶人抄》(描写京剧戏子的故事)、正子公也的《水浒绘传》(以全CG插画形式表现108单梁山好汉)也将中国博大而古老的历史精神表现的十分深刻。

  如果说连环画的价值在于绘技的展现、古典文化再现的话,那么对于越来越现代化的都市生活而言,漫画的价值不仅体现出了绘画本身的美学技巧,更覆含了对过往历史、现代生活的重新诠释与传承意义。

  “同一性”的群体与个体

  所谓的“同一性”是指由于日本特殊的岛国地理(与其它任何国家没有可以接壤的国境线),在历史上几乎没有受到过不同文化的异族的统治,由此催生了这一地区的个体在思维方式、行为准则方面共同拥有的一种默契,故名为“同一性”

  日本人的这种“同一性”既有“排他性的岛国根性”,也有“优良的群体协作精神”,这种矛盾的综合正如人类学者潘乃德·安德逊在其人文名著《菊花与剑》一书中论述的:日本人的性格特征往往具有外在和内隐的双重性。

  今天,我们在他们传播而来的动漫作品中也看到了这一特性。比如《幽游白书》和《圣斗士星矢》中体现出的“软弱的个体”与“强大的团体”的差异性表现;《海贼王》中因群体协作而形成的不容窥视的力量;《机动战士高达》与《银河英雄传说》中两个不同群体的执着信念……

  在这里笔者想起了外国人对于中日两国民族性的一个说法:中国人与日本人一对一,中国人综合能力强过日本人;
但如果一群人对一群人,那肯定是一群日本人胜过一群中国人。


  著名作家柏杨也曾在《丑陋的中国人》一书中也有此方面的论述:中国人之间喜闹矛盾,“窝里斗”是一种民族的劣根性。或许,就集体而言,不能不说日本民族有其优良的一面。

  日本人的这一“同一性”的观念虽与我国的民族文化相异,但不妨在此作一个参考,以便我们欣赏动漫的同时可以加深对自己、对他人的理解。这也许就是动漫在娱乐之外的一些文化层面的意义了。

  结语:中华文化的自省与再生

  不管是文化长河的发源还是历经过的沧桑,我们都应该认识到母国文化中有着取之不尽的宝藏,它不仅影响过我们的邻邦,更影响了整个世界的脉动。因而,挖掘文化瑰宝,再现其魅力的任务自然落在了我们年轻的创作者肩上。

  在21世纪,崛起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动漫画文艺形式必将迎来他的高峰期。伴随着这股新浪潮,我们也应该满怀希望的期待着:中国动漫振兴的日子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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